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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革命推进涂附磨具行业迈进新的发展阶段

来源:涂附磨具分会

时间:2019-10-30

涂附磨具 质量革命 陈远东

摘要:今年是建国70周年,在国民经济高速发展,市场需求量持续增长的拉动下,涂附磨具行业刚刚经历了建国以来发展速度最快的阶段。目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新常态,涂附磨具行业结构性产能过剩严重,产量、产值也都达到了峰值弧顶区,靠规模实现增长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现就涂附磨具行业面临的形势、存在的问题及如何推进行业转型发展,实现由涂附磨具生产大国向强国转变的目标,谈一下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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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机床工具工业协会涂附磨具分会秘书长 陈远东


今年是建国70周年,在国民经济高速发展,市场需求量持续增长的拉动下,涂附磨具行业刚刚经历了建国以来发展速度最快的阶段。目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新常态,涂附磨具行业结构性产能过剩严重,产量、产值也都达到了峰值弧顶区,靠规模实现增长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现就涂附磨具行业面临的形势、存在的问题及如何推进行业转型发展,实现由涂附磨具生产大国向强国转变的目标,谈一下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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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和图2分别是国家第一个5年计划到第十三个五年规划期间涂附磨具产值和产量的曲线图,目前十三五规划走了2016、2017、2018三年,涂附磨具产量、质量都到达了峰值的弧顶区,2018年产量是负增长,产值微涨。



一、建国后涂附磨具行业取得的成就


回顾 70 年历程,新中国从一穷二白、百废待兴,到经济总量超 90 万亿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创造了经济史上罕见的发展速度。1952 年, 我国的 GDP 是 679 亿元 ;人均GDP119 元,2018 年,GDP 突破 90 万亿元大关,人均 GDP64644 元,GDP 增长了约 1325 倍。人均GDP 增长约 542 倍。


涂附磨具工业也伴随着新中国成长,走过了不屈不挠,勇于拼搏,做大做强中国民族工业的奋斗历程,在中国工业体系的重建、发展,由小到大的过程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至 2018 年,中国涂附磨具总产值达到 65.67亿元,总产量达到 5.36 亿㎡,约占世界涂附磨具市场总量的三分之一,分别比建国初期增长了近11.3 万倍和 1.2 万倍 ;进出口总额 6.75 亿美元,比1992 年增长了 21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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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三可看出,1980年前涂附磨具产值增幅高于GDP增幅,1985年到2000年低于GDP,2005 至 2010 年高于 GDP,2015 年至今又低于GDP 涨幅,说明目前行业处于调整期。


伴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一大批涂附磨具民营企业和股份制企业应运而生,他们以灵活的机制和顽强的创业精神快速成长,已逐步取代原有的国有、集体骨干企业,成为行业的佼佼者。


在全国形成了江苏(38%)、湖北(23%)、河南(11%)、广东(10%)、山东(10%)五大产业聚集区。2018 年 5 省涂附磨具产量总和已占行业总产量的 92%。


2018 年产值前 5 名为 :湖北玉立、江苏三菱、常州金牛、江苏锋芒、淄博理研泰山。目前有常州金牛和东莞金太阳两家上市公司。


从《中国磨料磨具工业年鉴》统计数据看涂附磨具(包括砂页、砂卷、无纺布、聚脂薄膜,不包括制品)与固结磨具(包括固结磨具、超硬磨具和超硬锯片)在磨具产值中所占比例,从 1975 年的约20:80,达到 2018 年的约 48:52,与世界平均水平(47:53)基本持平。


可以看出,随着全球制造技术的不断提升和新材料的广泛应用,涂附磨具因其自身柔性磨削、精密磨削的特性,应用领域在不断拓展,逐步在更多的领域替代了固结磨具。


涂附磨具主要应用市场分布 :2018 年国内消耗涂附磨具总量约为 70 亿元。主要集中在下述四个用户行业,占据了总量的 85%,使用的多是行业量大面广的产品:


五金工具行业:约 28 亿元,占 40% ;家具、乐器行业 :约 14 亿元左右,占 20% ;木材加工行业 :约 10.5 亿元,占 15% ;汽车行业 :约 7 亿元,占 10%。


另外还有其它众多行业如航空发动机叶片、汽轮机叶片、风力发电机叶片、船舶螺旋桨的精加工,船体、轨道交通打磨,IT 产品、不锈钢抛光拉丝、皮革、美容等等,共约 10.5 亿元,占总量的 15%。


虽然每个领域占比都不很大,但这其中有很多是高端应用领域,所用涂附磨具多为进口高附加值产品。


二、当前行业存在的主要问题


1、产能过剩,市场秩序混乱。作为磨料磨具行业的一个分支涂附磨具行业是最早进入市场的行业之一,由于进入门槛低,投资额度可大可小,部分产品制作工艺简单,所以产能形成较快, 2016 年后开始出现结构性过剩,主要是技术附加值低的产品同质化严重、供大于求,导致企业间的无序竞争,产品品牌杂乱、市场秩序混乱,多数企业处于微利运行状态。 


2、产业集中度低。目前国内涂附磨具制造企业有 50 多家,制品企业 400 多家,涂附磨具产业集中度近年来有一定的提高。但小、多、散的现状仍然没有得到彻底改变。


CR4 是用行业前四名占市场总份额的百分数计算出的一个反应市场集中度的指标,可以衡量产 业的竞争和垄断程度。数值越大说明集中度和垄断 程度高,数值低则说明集中度低竞争激烈,对我们 这样 100 亿元以内的小行业来说,CR4 在 45 左右 比较理想,40 以下属于低集中竞争型行业,从新 世纪走过的 18 年来看,2007 年后行业集中度 CR4 指标基本处于 40 以下,走的是一个逆集中滑落的 过程,产值的增速虽有波动,但也随 CR4 数值的 回落走出了一个逐步走低的趋势。见图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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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企业装备水平参差不齐,多数制造和制品企业生产设备自动化水平不高,劳动生产率低下;产品检测手段落后,质量稳定性较差,技术资源较为分散等原因也都不同程度制约了行业的健康发展。


4、产品的标准混乱。如涂附磨具大卷制造企业在磨料的使用上,普遍执行的是加粗后的企业标准,给国内应用市场造成了很大的混乱,也给原材料和制品企业增加了不应有的成本,这也是行业性竞争的一个很突出的现象。中国涂附磨具与国际接轨,首先从执行国际标准开始,否则我们很难融入世界。 


5、企业研发能力弱,创新产品不多,市场竞争乏力。行业目前仍处于引进消化、模仿创新阶段, 自主创新能力不足,创新意识淡漠,创新机制不健全,科研投入严重不足。人才培养方式单一,高端技术创新人才匮乏,很多基础研究还未开展。综合技术创新能力与国外先进企业还有相当的差距。 


6、行业管理和服务机制不健全、不到位。对行业出现的盲目扩张、产能过剩、标准混乱、质量低下、恶意价格竞争等现象缺乏有效的监管、调控和约束。行业协会的地位和作用还达不到市场经济的实际需求,随着国家相关行政职能的调整,行业协会的职能、权利和作用将得到加强。提高自身的管理服务能力,充分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是今后协会的首要任务。


三、当前行业面临的形势


当前行业运行受到产能过剩和市场需求下降的双重挑战。


(一)国内涂附磨具市场需求将呈现下滑趋势。由于涂附磨具的主要下游行业如钢铁、人造板、汽车、家具等均为产能过剩行业,在产能过剩、环保 严查的压力下,进入调整整合期 ;在金属加工、人造板生产过程中由于加工精度的提高和生产工艺 的进步,涂附磨具的使用量呈下降趋势 ;而且在行业向高质量发展转型的过程中,产品的使用寿命、 效率和产品的附加值会不断提升,行业今后几年减 量发展已成定局。产量增长低于产值增长将是常态。 


(二)企业面临的生产经营环境日趋严峻 


1、资金问题将直接影响生产企业的经营安全。受环保、产能过剩、主要应用行业经营质量逐步下滑的影响,导致行业上下游企业间拖欠货款的现象较为严重,据统计,2018 年生产企业应收货款达销售收入 30% 以上比例的已接近 20%,有些生产企业应收货款甚至已接近销售收入总额。今年以来主要下游行业经营质量继续下滑,有的已出现了行业性亏损,短期内又难以复苏,直接影响涂附磨具生产企业的经营安全。


2、企业发展与生态环境的制约矛盾突出。当前,环保治理力度不断加大,政府出台了一系列相关政策,对企业的环境监管体系越来越健全,环保已成为企业生命的底线。甚至环评达标的企业依然会受到限产、停产的困扰,造成订单无法按期完成。今后,差别化的环保政策倒逼落后产能和不达标企业出局是大势所趋。 


四、从行业兴衰的周期,看行业发展的规律


一个行业兴衰的周期是 20 年,这个规律非常精准。按照国家五年规划的节点,我们认为建国后中国涂附磨具行业大致经历了三个 20 年发展周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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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个发展周期,1960 年—1980 年,产值增长 866%、产量增长 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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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个发展周期,1980 年—2000 年,产值 增长 540%、产量增长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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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个发展周期(未走完),2000 年— 2020 年,至 2018 年产值增长 792%、产量增长 389%。


涂附磨具行业三个 20 年发展周期的起点分别是 1960 年、1980 年、2000 年,我们可从这三个关键年份前后 5 年涂附磨具产量的变化中,寻找在发展周期变更过程中行业发展的规律。 


通过分析我们发现,一般是在周期转换的前三到五年,产量的增速达到峰值的弧顶区,在新的周期开始后的第三到五年,新旧动能完成转换,产量开始出现明显涨幅。也就是说,在两个发展周期的衔接过程中,行业一般会有 6 至 10 年的调整期。因此,我们推算目前行业正处于调整期,有可能在 2024 年左右开始下一个周期的增长阶段。


五、质量革命推进行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这里所说的质量,不单纯是传统意义上的产品质量,而是整个行业的发展质量,要用行业的质量革命来推动和引领未来。圣经里有这样一句话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发生过的事情必然重复发 生!”清楚的诠释了世界是轮回前进的道理,事物改变的是表象,本质都没变。历史事件和数据既反映过去又反映未来,我们从中可以寻找行业大概率的运行规律。下面简单回顾一下在涂附磨具行业前三个 20 年发展周期中,行业内外发生的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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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60—1980 年 :始于 1956 年的公司合营,实行计划经济,是行业发展的起点。全国一盘棋, 使得一条龙生产设备、静电植砂等先进生产技术迅 速推广,涂附磨具的生产方式实现了从手工、半机械化到机械化的革命性突破,1975 年脲醛半树脂砂布研发成功并快速推广,实现了产品迭代。1978 年的改革开放政策,开启民营经济时代,为行业下一个 20 年发展周期打下良好基础。 


2、1980—2000 年,国企改制拉开帷幕,助力民营企业蓬勃发展;从 1985 年开始,第二砂轮厂、上海砂轮厂、武汉砂布厂等单位陆续引进国外先进 生产设备和技术,水溶性酚醛树脂的国产化,给涂附磨具粘结剂带来革命性突破,全树脂砂布生产技术的逐渐普及,使涂附磨具实现了从手工打磨向机器打磨迭代。 


3、2000—2020 年,2001 年中国加入 WTO,民营企业政策环境大幅度宽松,实现大发展 ;大批国外先进生产线和技术先后引入国内,混纺布、聚 酯布大量替代纯棉布,棕刚玉煅烧磨料开始广泛应 用、锆刚玉磨料的国产化,实现了基材和磨料的迭代,极大丰富了涂附磨具产品品种和应用范围。行业进入建国后增幅最大的黄金发展周期。 


通过回顾可以看到,在每个周期促成行业快速发展的因素除了有国家政策利好外,还必有工艺、 材料、装备等方面的革命性突破,出现划时代的、革命性的产品,才会带来行业发展质量的革命,促成行业迈进一个新的发展周期。在行业即将进入的下一个发展周期,我们认为主要有以下 3 方面的因素有可能促成行业发生质量革命,从而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1、生产设备的数字化、智能化改造。自动混配料、上料系统,在线测厚、自动控制上胶量和植砂量等智能化装备、数控检测设备包括数控自动转换设备等将普遍运用到涂附磨具行业中,极大提高涂附磨具企业的劳动生产率和产品的稳定性。 


2、《中国制造 2025》的实施,工业机器人、 多轴联动数控砂带磨床等应用领域的快速发展,将有力推动国产高端涂附磨具的研发进程。 


3、新材料。(1)以陶瓷刚玉为代表的新型磨料。2018 年,国产陶瓷磨料突破产能瓶颈,实现批量生产。目前已有几家涂附磨具制造企业投入大量精力进行了应用研发,并陆续已推出了数款市场认可的创新产品,而且粒度号最细的砂纸已经做到 了 1000 号,在汽车打磨上实现了突破。但是,在陶瓷磨料的应用上目前还存在不少需要攻克的难题,基础性、先导性、奠基性的工作仍要继续进行。目前陶瓷磨料月产能超过 50 吨的 3 家企业均在扩产,还有数家企业在积极跟进。随着国产陶瓷磨料质量、性价比的不断提高,陶瓷磨料在涂附磨具行业应用会越来越广泛。相信很快会衍生出很多划时代的、革命性的涂附磨具新产品。 


(2)新型粘结剂和涂层材料。近年来水性环氧树脂、聚氨酯等新型粘结剂开始在行业应用。特别是国外一种先进的纳米级蜡涂层引入国内,使多年来一直使用硬脂酸盐(国外三十多年前的材料)制作产品涂层的国内企业有了新的选择。经多家生产企业验证,可使涂附磨具产品使用寿命提高 5 倍以 上。实现了国内涂附磨具在涂层材料上革命性的突破。


新材料、新技术的迭代在每次涂附磨具行业的质量革命中都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虽然目前新材料还是制约我国制造业转型升级的突出短板,但在国家的重点扶持下,新材料产业今后几年内会有大发展。可供我们选择的新材料会越来越多。


随着中国对外开发力度的加大和涂附磨具行业的不断强大,会吸引更多适用于行业的、颠覆我们现有认知的国外新材料进入国内市场。


对新材料、新技术接受能力强、研究能力强、运用速度快,将是企业在行业下一个发展阶段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


六、当前的任务


当前行业即将走完 20 年的黄金发展周期,就像一台连续高速奔跑了近 20 年的汽车,需要从发动机到火花塞全面更换,变成性能更强劲的跑车,如果不换,不但跑不快还可能随时会报废 ;如果要更换,则有一个等待的周期。这个过程不会是短期能完成的,更新一台车,几天就够了,但是更新一个行业,需要几年的时间。只是这个等待周期带来的波动和调整大家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从行业发展的周期规律看,与很多行业一样, 中国涂附磨具行业其实在走美国的老路,美国涂附磨具行业走过的发展历程也就是我们将来的发展趋势,美国在五十多年前也是有很多涂附磨具制造企业,现在 3M 和圣戈班两家形成垄断地位,占据 了美国涂附磨具市场 95% 以上的份额。3M 是靠自身增长,通过不断研发新产品扩大规模 ;圣戈班靠并购扩大规模。那些能够预见并抓住机会的企业将占有先机,而那些没有意愿或能力的企业将被边缘化甚至被淘汰。


在行业即将进入的下一个发展阶段,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目标 :促进行业由大变强。到底什么是强呢?有的行业提出了变强的四大标志 :“一流的企业、一流的产品、一流的技术、一流的环境”。个人认为也适用于我们涂附磨具行业,因此,我们应该主要从四个方面做好准备 :


1、争创“一流”的企业 


在当前行业调整期间是培育打造一流涂附磨具企业的极佳机遇期,要加快企业信息化建设和企业现代化管理模块建设。从规模化、标准化向个性化和智能化转型,是企业健康发展的必由之路。龙头企业要紧紧抓住市场资源配置向优势企业转移集中的有利时机,通过联合重组,做大做强,要具有引领行业发展的能力。在规模、技术、产品、服务等诸方面真正站在世界涂附磨具行业的前沿。专业化的中小企业应围绕某个产品做深做透、做细做精,形成自己的特色品牌,一样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2、生产“一流”的产品 


目前,我国涂附磨具产品品种齐全,基本满足国内下游行业生产和技术发展的需要。但反映出的问题是产品质量的稳定性较差。合理细化工艺流程、加快设备的自动化智能化改造并做到精细化管理才能有效保证产品质量的提升和稳定,生产出一流产品。涂附磨具品种繁多,应用范围广泛。产品的合理结构应与下游行业的需求结构相适应。不应在涂附磨具中划分高、低端产品。应该是同类产品中市场用户最认可、质量最好、最稳定、能够给企业带来稳定利润的产品就是高端产品、一流产品。


3、开发“一流”的技术 


一流的技术就是要改变过去引进、消化、移植国外技术的状况,能靠自身力量解决涂附磨具工业发展过程中的工艺技术问题,不但能满足自身需要,还能向国外输出先进技术。企业要通过加大研发投入、完善研发创新手段、培养高水平技术人才,要加强与高校合作加大产学研用一体化的推进力度,采取科学、合理的研发创新模式整合研发资源,努力改变依赖外国先进工艺、技术提升企业竞 争力的局面。


4、打造“一流”的环境 


一方面要顺应国家环保政策,行业企业要按照高标准,加大环保投入,努力做到零排放,做环境友好型企业。另一方面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逐步规范,给行业进一步整合规范市场秩序提供了一个极好机遇。对此,优势企业要在市场相对集中的条件下,通过企业间的协商合作、组建上下游产业联盟等方式,合理整合现有市场,进一步规范市场秩序,提高企业的经营质量,创造良好的市场环境, 达到互惠共赢的整合效果,营造良好的经营环境。


当前,由于中美贸易战,国家更加重视民族工业的发展,中央和地方支持实体经济新举措密集出台,供给侧改革、一带一路,为行业的规范发展营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所以,虽然行业处于相对弱势的调整期,但我们仍应充满信心,因为这也正是行业淘汰低效产能,杜绝低劣产品,消灭低价竞争,肃清低端企业的整合过程。


在这个行业发展增速减缓的阶段,也是行业企业修炼内功、更新自我,为下一次的进攻储蓄能量的好时机。要如任正非所说 :“进攻自己,颠覆自己、 逼自己改进,从而产生更大优势”,因为我们即将迎来的是一个技术和产品迭代速度加快的时代,不能颠覆自己,就会有随时被别人颠覆的危险。


可以预见,随着多数行业企业转型升级进程的深化,将加快提升全行业的规范化和集约化,行业优质企业会更加重视知识产权、更加重视品牌建设、更加重视研发创新、更加重视服务用户……行业将向世界推出更多高性价比、高性能的产品,并向着产业链的更高处奋进。


届时,质量革命将推进行业迈进新的发展阶段 ;在这一阶段,将实现中国涂附磨具的凤凰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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